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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总司令，什么好消息？”方志行端着茶杯走进来，看到顾沉舟的表情，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顾沉舟没有说话，把电报递给他。

    方志行接过去，低头一看，眼睛猛地瞪大了：“冈村宁次被调走了？松井石根接手华中？横山勇不但没被追责，反而升任武汉城防副总指挥？”

    他放下电报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松井石根可不是善茬。金陵战役就是他指挥的，这个人比冈村宁次更狠、更疯狂。他到了武汉，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恐怕什么？”顾沉舟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兵们，“恐怕我们的日子会更难过？还是恐怕武汉会变成一座更难啃的骨头？”

    方志行没有回答，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“叫周卫国、杨才干、李国胜他们过来开会。”顾沉舟转过身，语气平静，“有好消息，也有坏消息，大家一起听。”

    不到半个小时，各军主官齐聚作战会议室。

    周卫国刚从训练场回来，军装上还沾着泥土；杨才干拄着拐杖走进来，伤还没好利索，步子一瘸一拐，但精神头很好；李国胜最后一个到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新兵训练报表，显然是刚从新兵团赶过来的。

    方志行站在顾沉舟身侧，蔡闻达也已经铺好了地图。

    顾沉舟把电报的内容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冈村宁次被调离华中，松井石根接任；横山勇不但没有被追责，反而被任命为武汉城防副总指挥。

    “冈村宁次跑了？”杨才干第一个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，“这个老鬼子，我们在湘北打了那么久，还没亲手干掉他呢，就跑了？便宜他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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