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见伤口,也不是月信,却流着血呢! 武松一听,便明白是怎回事。 高中生物老师不都说了么? 女孩子骑自行车、跨栏、劈叉甚至跳舞都有可能会撕破。 如果是后世,哪个女孩这般说,武二郎可以断定是在遮掩瞎说。 但今日玉兰的事却是亲见,真的不能再真! 可这事……,俺怎好去安慰,更不能去检查伤口哩! 赵棠儿推着武郎:“武郎,你去瞧瞧,哄哄玉兰,她疼得只知哭泣哩!” 武松被推得跌跌撞撞,上了马车,车里黑魆魆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 摸索到车厢一角,正有一具软软的香香的身子。 武松叹一口气,将香软娇躯抱起来放在怀里,寻思着如何开口。 黑暗中,那身子想要挣脱:“官人,奴已失了名节……,奴对不住官人……” 武松道:“那里破了,怎就是失了名节?” 玉兰泣声道:“自奴晓事,嬷嬷便是这样说的,说是要留给主人的,奴自然知道……嘤嘤!” 原来这丫头一直躲在车里哭是因为这个。 武松只好将嘴凑到玉兰耳边,低语为她科普高中生理卫生知识。 武二郎为玉兰讲解生理知识 贴耳扑簌簌的男中音,震得玉兰浑身娇软:“官人......,怎知晓恁多事?” “些许小事,某自然知晓!” “玉兰多谢官人体谅……,只旁人怕不是官人这般想……,官人前日对奴那样凶,今日怎对奴恁般好……?奴像做梦一样” “好胆!还管旁人怎想,莫非事到如今,你还想跟了旁人去?”武松手上加力重重一捏! “啊!”玉兰一声娇吟:“官人……,奴不敢跟旁人,只想跟了官人!官人,再凶些……” 也不知武大官人在车上怎生凶玉兰。 第(1/3)页